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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久，周霁放开了她的舌，将她环在怀里。

        “你怎么在这里。”葛书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我……想离你近点。”

        眼泪情不自禁地跑出来，葛书惠不想让他发现，囫囵擦在周霁的衣服上，她笑他：“傻。”

        “你呢，大半夜跑出来，出什么事了。”

        “我是去找你的，周霁。”葛书惠在他怀里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我想你，我不要和你冷战，我不要你一个人过除夕，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要和你一起过除夕。”

        周霁理理她乱了的发，轻声笑道：“真的吗，这么乖。”

        “真的，真的真的！”葛书惠像面团一样在怀里娇嗔地拱来拱去，周霁笑着一把按住她：“惠惠，别蹭了。”

        葛书惠狡黠地对周霁使了个眼神：“跟我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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