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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给蓬嗒寺捐钱,所以他们不敢对我无理。
我驾轻就熟的穿过长廊来到仰洛的小房间,雀跃的好心情因为撞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蓬嗒僧人从仰洛房间里走出来而跌入谷底。
我朝他大吼一声,僧人皱眉看向我。
在蓬嗒对僧人大吼大叫是一种禁忌,但我不管,甚至用缅语威胁那个僧人:“以后不许碰他,不然我杀了你。”
这是我让丹楚教我的,也是我迄今为止说的最标准的一句缅语。
僧人在偐古地位崇高,身份优越,从没有人敢这样恐吓他们。
我蛮横的态度令对方十分恼怒,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鸟语,我暴躁而凶横地揪住僧人衣领,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可能是我两眼发红的样子有点吓人,僧人不敢再与我纠缠下去,气愤地甩开我的手,转身离开。
我推门进去找仰洛,他穿着衣服,背对着我,正在整理床铺,动作很利落,浑身上下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走过去,在身后用双手小心翼翼地环绕住他纤瘦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薄薄一片的脊背里。我抱住他,像抱住一片快要消融的雪花。
仰洛说他听见我跟僧人在吵架,让我以后不要这样,因为蓬嗒的僧人很记仇,他担心对方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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