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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看成马匹,低智的、忠贞的、为他左右的生物,人们似乎也期盼配偶能从马身上习得如此“兽性”。
峪对贞洁的执着像能化作实体一般,并且有不明所以的极端的怒火,那种怒意并非暴力的,相反,柔情得诡异,烫得我连唇舌也麻痹了,合不上嘴。
淫液润滑着我们摩擦彼此的部位,他像骑士,冷峻、庄严地审视他未来的坐骑,包括不堪的部分,那里被他盯得发颤。
我闭上眼,呼吸再难稳住,不自觉蜷起脚趾。
他试图压抑着的嘲笑穿破黑暗,蹭到了我的耳边,热度的重量不亚于压着我的那件武器。
他问,“小马也要穿衣吗?”
即使掩饰了,松垮的垂裤也遮不住翘起的器官,我一件件剥掉人类身份的证明,双眼不敢睁开,热度却渐渐爬上了我的眼皮。
“额..啊..”
当我意识到蹭着我鼻梁的硬物是什么时,我的整张脸都发热僵硬着,心脏像要炸裂了,随着那不安分、戏耍我的东西拍打着。
“乖..”他呵呵笑着,手指轻柔地抚弄我的头发,像一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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