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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好，吃。”

        听从着沈兆札的指令，齐星竹在听到吃的指令时才把头埋在狗盆中，服从命令带来的兴奋如同快感般浸润在心。裸露的屁股翘起左右摇晃着，像是模仿狗类摇尾巴的动作。变成狗让他失去了人类的时间观念，他不记得已经过了多久，也越来越熟悉做狗的生活。有时候若不是在自己看来，还是人的身体，齐星竹会觉得自己原本就是一只狗。

        我也不想把他当狗的，可是他好像把自己当成狗了。沈兆札轻叹一口气，任由狗狗在身上拱来拱去，手揉抓了一把狗背上的毛，拍了拍，才让狗狗安静下来。

        坐在沙发上的沈兆札双手托住狗的前肢，把狗举到自己面前，眼睛对上齐星竹比正常狗多了些灵动的瞳孔，说：“乖，去玩你自己的。”

        沈兆札温热的手抚摸上齐星竹光滑的脊背，顺着脊椎的手让齐星竹不寒而栗，打了个冷颤。不管多少次，他都没法习惯沈兆札用摸狗狗的手法触碰他人类皮肤。赤身裸体的人类形态乖巧地随动作和沈兆札平视。

        被带回家这些天，齐星竹全身上下都被沈兆札摸了个遍，每次被抚摸，他总觉得心跳加速，有几次甚至自己的下半身都会有感觉。

        我可是直男，齐星竹将自己的反应归结于狗狗的本能，在沈兆札眼里他只是一只狗啊，这样摸很正常。齐星竹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不知为何心情却酸涩起来。

        “唔唔。”

        刚安分没一会，沈兆札便感觉到腿边的动静。定睛一看，他的狗狗叼着牵引绳放下，抬头，眼神湿漉漉望着他。又得遛狗了，沈兆札闭了闭眼，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白天在外面消耗多了，晚上家里的狗看起来都比他精力旺盛多了。

        牵引绳扣在脖子的项圈处发出咔嚓卡上的声音，绳子的另一头被沈兆札握在手里，绷直的绳子控制着齐星竹的咽喉，只是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移动也变得困难起来。

        “抱歉。”

        沈兆札的双手穿过齐星竹的耳后，窸窸窣窣地声音随动作发出，齐星竹和沈兆札靠得很近，看起来像是被抱在沈兆札的怀中，即使是坚称自己是直男的齐星竹，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敏锐的嗅觉让沈兆札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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