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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处在射精后余韵的沈兆札脸色潮红,悄悄松了口气,发着呆,不知身旁的宫役内心活动已经如此丰富。宫役喘息着,内心的想法过了几轮,现实里的他只是顿了顿,准备出言询问沈兆札是否愿意做他的主人。
“哎,言语是最能欺骗人的。”张伯山竖起手指在嘴上做嘘状,不让宫役直接开口,淡淡说道,“沈兆札若是兼任宫总你的主人,薪水自然会上涨不少,万一沈兆札只是为了薪水口是心非...”
张伯山讨论着沈兆札是否自愿成为宫总主人的话题,平常得就像在说着正常的员工职位升降。他按部就班地似乎真的在考虑如何让沈兆札说出真正的感受,以判定宫役能不能成为沈兆札的肉便器。
听到张伯山的话,沈兆札的眼神却真的是亮了亮,他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所以只要同意,是不是就涨工资了。他倒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就算宫总没有当他的肉便器,平时还是会用APP修改常识的能力,把他喊去做爱。
但沈兆札说了不算,张伯山思索了一阵后做出裁定:“不如小宫总和宫董事长躺在桌上,面对沈兆札露出自己的后穴,在蒙眼的状态下,让沈兆札用肉棒分辨哪个是宫总的后穴,结果自然就见分晓了。”
“宫总要当肉便器,自然应该有练习过如何服侍肉棒吧,若是输给了自己的父亲...”张伯山轻声哼了一句,惯爱给宫家父子使点小绊子的他,眼见后穴高潮二十次并不成什么问题,便给出了一个更为刁钻的附加条件,“沈兆札才成为你父亲的贴身助理没多久,如果连他都比你更了解如何用后穴侍奉,你的肉便器之名可就徒有虚名罢了。”
“宫董事长那可是天赋异禀,说不定天生就是肉便器的料子,也不能这样就让宫总比啊。”一旁的同事嘀咕着,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恰好全部人都能听到。张伯山无视而过,并不理会。
宫云霆被领带捆绑住的双手这才得以解开,束缚久的手腕上留下清晰的勒痕,只能看着自己儿子被沈兆札插入的他早已饥渴万分,情动着渴望沈兆札的爱抚,已然不顾当众做爱的羞耻心。
在场的人深知,分辨宫总的后穴何其困难,沈兆札能选的,自然只能是最适合、最舒服的那个,因此与其说是考验沈兆札能否分辨,不如说是宫总父子谁的后穴更胜一筹。
不是的啊,我真的很想分辨出哪个是宫总...
完全不记得他们父子后穴有什么区别,难办了。已经被迫戴上眼罩的沈兆札为难地纠结着,喉结上下动了动。视野被剥夺后听觉更为敏感,同事的窃窃私语,身旁人走动的声音,在沈兆札听来,格外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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