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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盆里狗粮和水都被吃了个精光，齐星竹赤身裸体地爬向沈兆札，叼着牵引绳放在沈兆札的面前，蹲坐在一旁。

        “汪。”人形的齐星竹做足了狗的姿态，发出一声狗叫。

        齐星竹懊恼地摆了摆头，心里明明是想说“请带我去散步”，怎么说出口就真的像狗一样发出了狗叫声。

        成为一只狗，就算只是别人眼里的狗，对他的影响也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他想要自欺欺人，也无法忽略自己的转变。他不禁自嘲地想着，这下不只是他身体在其他人眼里变成一只狗了，从行为习惯上他也越来越认同自己是一只真正的狗了。

        齐星竹甚至在思考，习惯了像狗一样生活的他，还算不算是人。从一开始裸体爬行都会感到抵触和羞耻，到如今在户外抬起一条腿尿尿的姿势都很熟练了。

        在自己看来仍然保持着人形的外表，内心已然回不去最初的样子。如果再不变回人的话，这样下去，真的要变成真正的狗了吧。

        齐星竹低下头靠在沈兆札的腿边，冰冷的项圈挤压着脖颈，每次喉结活动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他预感，解下项圈就是让他变回人的契机，但除了最开始那次扯开失败后，就再没有想过尝试。

        听着沈兆札的指令，齐星竹完成着坐下、打滚、握手一系列的动作，就算是用人的躯体也不见一丝生涩。

        “乖狗狗，做得好。”沈兆札夸奖着摸了摸罗威纳犬的耳朵，从训犬视频里学来的那样，把冻干零食塞进狗狗嘴里，作为奖励。

        齐星竹嚼碎吞咽后，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光滑的皮肤上还残存着沈兆札手上的温度。圆润的耳廓被挑逗一般用手抚摸而过，他痴迷地喘着气，兴奋地扭动着屁股，即使他看不到自己在沈兆札眼中的狗形，也想让沈兆札看到他晃动的尾巴。

        当一条狗也没什么不好的，齐星竹忽略碍眼的项圈，渴求着沈兆札的命令，每次服从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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