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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啊,沈先生。”傅千秋像是叙旧一样的平常语气,沈兆札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哀怨。
不同于之前在公司见面时看到的西装革履,此刻傅千秋只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敞开的领口没有扣上扣子,俯下身子的动作,刚好能让沈兆札看到他用创口贴封着的乳头。
“沈先生一定在想只是一面之缘,我为什么要请你来到这里吧?”傅千秋缱绻地用左手轻抚上沈兆札的脸,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银色的戒指。
其实并没有这么想,看到傅千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又是蔺风遥的把戏。沈兆札低下头,任由对方的手从他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心中胡思乱想着,傅千秋这副强势的样子反倒比宫役更像一个霸道总裁。
“想必沈先生比起我,会更熟悉我的伴侣,蔺风遥。”傅千秋右手不知从哪拿起一张合照,夹在指缝间,只是在沈兆札面前闪过便又收起。
正当沈兆札以为他是要上演一出捉奸夫的戏码威胁他时,傅千秋却突然话锋一转,眉间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担忧。
“前些时日我出差回来,发觉风遥他似乎中了一种奇怪的毒,白日倒没什么,只是...”傅千眉头紧锁,像是在回忆着画面,“一到晚上,就会神志不清,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甚至会有时会失禁,尿出没有骚味的尿。”
“我在风遥清醒时问了好几次,他才敢说出自己在酒吧被人下药的事情,听说当时多亏了你用那个...”他思考着,语气严肃地说道,“大鸡巴帮忙解了毒。”
沈兆札有些哑然,怎么也没想到傅千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应该是还残留的余毒在作祟,但我虽然有阴茎却没有大鸡巴,风遥说只有大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才能中和毒性。”傅千秋一本正经地说着,又歉意地看向沈兆札,“事出紧急,这才没有提前告知就把沈先生请来给风遥解毒,这之后我再给沈先生赔罪。”
蔺风遥的变态真是突破了他的想象,沈兆札在心中念叨着,却也只能顺着傅千秋说的继续装下去。
“你想要我怎么做。”沈兆札问。
当时在车里闻到的根本不是空气清新剂,而是让人昏迷而后浑身无力的催情药。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性发作,他忍耐着身体的燥热,某处自然而然地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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