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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粉色带着莹润的水光时隐时现,每当闵疏的视线快要追上时他们的嘴唇又紧密贴合,让他不能窥见骆意微的舌头半分;闵疏又看向骆褚的下颚,从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和脖颈皮下肌肉的起伏来判断他用了怎样的力道,是温柔还是凶蛮。

        随着骆意微的一声轻哼闵疏终于回神,他垂下眸,欲盖弥彰地掩饰自己刚才的唐突。

        骆褚把骆意微的身体扶正,拇指轻轻擦去骆意微嘴唇边的水渍,这时经常给骆褚开车的司机低着头进来,说客人到了。

        骆褚把骆意微放下,眼眸中不见半点迷乱,他没有起身去外面迎接,就只是稳稳坐着,几分钟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脚步声由远至近,一个身材瘦高穿着西服头发被打理过,眉眼间含笑显得风流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笑着:“姐夫。”

        骆褚也客套着:“承河来了。”

        施承河看上去态度热切,不等骆褚招呼就自顾自地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夸张地咂摸嘴,把茶杯放下,吊儿郎当地翘着腿:“嗐我说,你怎么跟我爸那上了岁数的老头一样,就爱喝这苦不拉几的玩意儿,我那刚收来一批红酒,改明儿让人给你抬一箱。”

        骆褚不置可否地笑笑。

        施承河的视线又转移:“哟,微微,舅舅都好长时间没看你了,挺好的吧?最近舅舅实在太忙了,等我腾出时间带你出去玩,啊。”

        问的是骆意微,骆褚却回答了:“挺好的。”

        “我不好啊爸爸,”骆意微突然说,他面带天真的不解,“我昨天差点被人杀掉,你这就忘了吗?”

        骆意微尚有些稚气的话音一落,客厅里瞬间诡异的安静,约莫十几秒后,施承河干笑着,佯装惊讶:“怎么啦这是?还有人敢杀我们微微?微微是不是又玩什么游戏了?我就说这些个游戏太荼毒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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