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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华哑口无言，他看着对方镜片后的眼睛，知道他说得是真的。

        但是

        他又欠谁得了？

        他又凭什么承受这一切？

        他撇开视线张了张嘴，半天憋了一句：“那你也别死我这儿，你想让我坐牢吗？”再狠得话他也确实说不出来。

        展信愣了愣，他吞咽了一下：“……对不起。”

        “赶紧下来！”张华没好气的说，但手还是没敢松开对方的胳膊。

        展信听话的退回了房间里，张华看他从窗台上跳下来，赶快松开了手，还在身上擦了擦：“我真他妈服了！”

        他关窗户关窗帘，将窗户锁死：“我造了什么孽这是……我他妈就不明白，那没遇见我的时候也没见着你活不下去啊，你家那么有钱，你何必呢。”

        他回头，展信像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低着头看着地板。

        张华踢他的鞋尖：“我问你话呢！啊，没碰着我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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