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也早就知道容珵的身份了,对吗?”
林予卿迟疑了一下,而后点头。
“难怪……难怪徐葛芳最疼爱他的小儿子,对我则是非打即骂,原来容珵是她最爱男人的儿子。”
林予卿看他,眼里多了抹嫌弃:“你矫情什么,被陷害进监狱的又不是你。”
容瑜笑了笑:“也是……”
林予卿不想听容瑜在这疼痛文学,容佩凌自小比他惨多了,也都没有像他这般矫情。
容瑜看出了林予卿的想法,解释道:“也许是我矫情吧……我忽然觉得,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步步算计,得到了想要的,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我从小到大,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所以呢?”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敢情是装的这一出,果然鳄鱼的眼泪信不得。林予卿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珠串,道:“一般情况下,咬过主人一次的狗都是直接打死的。”
而林予卿,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饶过了容瑜,他该知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