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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根不记得什么时候被圻爷弄了这么多痕迹在身上,密密的全是吻痕,就像被标记了一般。
一时间,他只能想到两个字。
下贱。
跟娼妓一样。
抑或连娼妓也不如。
至少妓子有说不的权利,而他却会被当做畜牲一般践踏戏玩,还只能甘之如饴。
他小心地用衣服把这些痕迹遮好,去了主厅。
餐厅只有保姆一人。
没有见着圻爷,他其实是舒了一口气的。
他同保姆打了个招呼,本想在不惊扰主人的情况下收拾东西走人,哪想保姆往某个房间指了指。
“东家在书房,让沈先生醒了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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