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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渡一时无话。

        苏打来了灵感：“对了，你的nV友粉也会伤心的。我建议你也安抚安抚她们，总之，尽量不要让自己掉粉，明白不？”

        程渡这回连头都懒得摇：“不明白。”

        “那我再给你说说…”

        “不用了。“程渡扯了个你的好意我心领的笑，起身走出混杂着食物香味和八卦气息的活动室。

        他抵靠在黑漆门框上，终于放肆笑出了声。

        半晌，他在舒柠那条微博下回复了四个字：

        &：程渡收到

        他和舒柠相Ai，一切就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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