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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具体好在哪里，钟司之也无法分析，可能是画的比较快吧不然还有什么呢？颜料用的多，份量足吗？

        馆长比划叠在一起存放的木版画，流了口水，含糊不清道：“#@#￥@反正你有这么多送我一副呗，我会自己搬的。”

        馆长的手臂张开，努力模仿搬运的动作。

        瑜星宇跟钟司之解释道：“他在说我的画，用这么大的卡车就可以全部运去垃圾场当柴火烧了。”

        钟司之个人觉得这些阴间的画更适合放到火葬场：“他怎么这么过分，要不不要采访他了，让他走吧。”

        瑜星宇垂下了头道：“这不太好，不礼貌。”

        联想到瑜星宇这副老好人的儒雅样子，钟司之活动手腕，很有助理职业道德道：“恶人我来当，我来赶他。”

        瑜星宇：“是吗？可是你不会外语啊。”

        钟司之认真道：“我有。比如说什么的。他应该听得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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