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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个人用带血的手摸过他的眼角,让他不要哭一样。
老实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真的害怕极了。
瑜玄安垂头看了看下方,他手上的药碗已经空了,说明今天的药已经喝了。
他的身体动了起来,因为他是强大的鬼王,所以他虽然能在小范围内在噩梦中自由行动,但是他始终无法改变梦的走向,就像他可以跟梦中的师尊说话,但他无法改变师尊死亡的走向。
或许这就是南岳派挂在嘴边的,所谓的命运吧。
瑜玄安坐在了床旁边,听着师尊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小声问道:“疼吗?”
钟司之:“也就那么回事。”
“师尊……”瑜玄安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钟司之裸.露在外的手腕,“我已经好久没有梦见你了。”
钟司之将手抽离:“别碰。”
瑜玄安便抓了钟司之的一节袖子:“唔。”
钟司之睁开眼睛,就看见瑜玄安一副被抛弃的畜牲模样,无奈之下,他费力地揉了揉瑜玄安的脑袋:“行了,还没死呢,别哭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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