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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司之指着投影屏道：“我要游戏机。”

        小水：“什么型号？”

        钟司之从来没玩过游戏机，哪里知道有什么型号：“你看着办吧。”

        小水点头：“那就近五年的所有型号吧。”

        钟司之指着瑜总办公桌前的空地：“这里我要放电竞舱。”

        小水：“嗯，好。有牌子要求吗？”

        钟司之知道个鬼，他又不打电脑游戏：“要……国产的就行。对了，这里——”钟司之指着应该是接待人用的茶几沙发，“这些椅子不用浪费了，买点律师函公司的大玩偶摆上面。”

        小水：“……要几个？”

        钟司之：“全摆上。除了这里，其他所有，有椅子的地方都摆上。”

        钟司之到办公室中的会议室：“这里应该是隔音的吧，刚好把这里改成KTV。”

        小水点头，认真地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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