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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是想用钱买钟司之闭嘴了。

        钟司之当场收下。

        一时间放置叹息之土的房间里回荡着支付宝到账的声音。

        钟司之看了下余额询问左正道：“你们这儿的鬼，除了南岳派的，就是西山派的了，对吧？没有别的门派的鬼？”

        左正道：“没了，一般来说，都直接杀了、埋了，或者封印进封印物成道具了。像是南岳派这种，钉在牌位上不得超生的这么多的，就你们一家。”

        钟司之：“卫绛红，我跟你明白点说吧，首先，你说的是对的，练了某些玄术后，就会厉鬼化，其中我们这一脉的剑术是必定会厉鬼化的，你师弟没事，是因为他是厉鬼怀胎生的孩子，他本来就不是人。

        你师弟杀了我一事，她没有骗你。

        当时我已经厉鬼化了，除了你师弟之外其他人也没有能力接近我。我怀疑应该是在药里面下了手，药被他替换掉了。但是不要紧——

        那个药，本来就是我用来自杀的。

        横竖不过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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