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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埃特尔塔的悬崖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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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流春不明白易年光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做。他情愿易年光打他、骂他、羞辱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刺痛他,使他厌恶易年光。

        沈流春不想的,不想自己讨厌易年光。

        他明明是爱易年光的。

        是爱啊……

        …………

        待到四根手指能够自由进出,易年光便将自己那根早已饱胀的欲望填了过来,然而炙热的龟头堪堪抵到外阴唇的肿瓣时,沈流春却突然甩过来一巴掌,因为使的力气不大,他轻而易举便截住了,随后身下对准穴口,一言不发便直接冲撞似地捅入。

        被硕大的性器猛然肏进女穴的少年当即受不住翻了一翻白眼,脸色由血红直渐入苍白。

        随着易年光动作起来,少年哭得更厉害了,近乎是另一种歇斯底里的反抗,他的穴道始终窄仄得紧,入侵者只能硬着头皮大幅度地一次次挺进,直到这口掩藏着多年累累伤痕的小穴重新接纳全新的一轮创痛。

        沈流春大概已经在易年光的背上抓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血痕,他好疼好疼,被侵犯的恶心和生理性的抗拒、不适早已将体内交合处仅存的一点快感彻底淹没,最后只剩下被放大至无边的疼痛,混杂着让人作呕不已的阴液、血水、精液,响彻在两人性交处的扑簌水声里,推拒不能,沉溺不能,就像一场清醒着承受的凌迟,每次都是堪堪要死去,却在下一次受刑时再次被拉回现实,直去面对又一轮新的死难。

        这般怎么也逃脱不开的苦痛几乎快让沈流春疯掉了,他拼尽了所有的气力去挣离易年光暴雨似的进攻,甚至逐渐发展为有限范围内的殴打、谩骂,可他还是逃离不了这扑面而来的、被侵犯不断的命运。

        尽管他许久之前就不相信,所有的一切都还在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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