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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光深深感到了刺痛。如此深入骨髓,痛得他几乎失声。
因此,他始终只是沉默地将沈流春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一点点拨开凌乱的、被汗水和体液湿透的额发,找到那双半阖着、失去焦距的朦胧泪眼。
沈流春大抵还没清醒,意识身处起起伏伏的混沌中的他认不出来人,只一如既往条件反射性地瑟缩了,像是濒死的可怜小动物。
易年光知道他在害怕,于是只坐在床边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好一阵,待感到这被折磨得过头的玻璃人儿稍稍平静些许,便轻轻拔出了他前穴的穴塞。
仍在敏感期的沈流春立刻带着尚未退去的哭腔惊惧地叫了一声,大汩腥浓混浊的白液夹杂缕缕血丝随即从磨得肿胀的穴口处淌出,还是滚烫得有些骇人的温度。
意识仍然模糊着的熟热的人儿哆哆嗦嗦摸索着抓上易年光的手,气息微弱不已。
他或许认出了身边熟悉的人,不用对方言语,便自顾哭哭泣泣地断续交代了。
“之前…流产了…太多次……
“已经…已经……没办法…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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