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Tolv、普维尔低c时 (9 / 11)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流春真的像怀孕中的人一样无力地承受这般全新的狂风暴雨,一浪接一浪的冲击不仅击打着他后穴的穴肉,更推动了他腹部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涌流搅动着,最后,体内一张完整的痛苦终于被撕得琐碎,漫溢在被侵袭的漂浮零落的各处,慢慢又组就一张处处漏风的网,使沈流春彻底被牢牢锁住、禁锢、窒息。

        无色的低泣碎裂在名为欲望的黑夜里,处处都是推手,向哪皆为深渊。

        室友写字的沙沙响动细微地散在空气里。

        易年光戴着耳机,音量调得并不大,却足够他听得极清楚。来自扬声器另一头激烈的交媾声无不像尖锐的毒针,根根扎在他的心头上,鲜血淋漓,腐烂内脏。

        尽管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但真相此刻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他清晰地听见那一头的沈流春在哭。低低的哭。情欲中起起伏伏却极委屈的哭。

        那边的几个人不知还在对他做什么,却是让他哭叫得更厉害了,表面勾人魅惑的喘音里实际上溢满了难为人知的深深的绝望。

        易年光深觉自己的心脏肝胆大抵已经被撕裂了千百遍。

        然而,适到下体突发传来的异样时,他却是轰然间愣住了。

        他听着沈流春被轮奸的声音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