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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他就是逃不了了是不是?只不过你也有点儿羞耻心好不好?在庄严神圣的礼拜堂里、倾述罪孽的告解室中做这种龌蹉的事情??
“神父的腰,真细呢。”
泛凉的手指顺着腰线来回摩挲,那欲望浓重的赞叹让小草打了个冷战,他不敢回头去瞧人此时的神色,大抵就是捕猎的野兽吧,而他再次成为砧板上的鱼肉。随着长裤落地,小草的下身已经是完全光裸了,臀丘仿若是怕冷的小动物般在微微颤抖,更是惹得伯爵眼眸幽深,在怜爱之先,扬手甩了他几个清脆利落的巴掌。
“啊!啊!”
小草被打得仰脖就叫唤了两声,眼里涌上了水气,麻麻辣辣的刺痛很快就传导开来,他下意识地摆了摆腰臀,隐秘的洞穴里莫名地有了湿意。
只是这回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覆身下来的伯爵虽是笑吟吟的,但动作却来势汹汹,只见他兜手到前头,准确地握住了草丛里抬头挺胸的肉物,手指收拢,一下扣住了最为关键的根部。而那热烘烘的、充满了进攻意味的阳具也挤进了双腿间的缝隙里,贴着那让小草感到颇为怪异的地方肆意挑衅。
等等……那是什么……不……不是吧……
“疼吗?还是舒服?神父您的小嘴,在哭呢……”
伯爵熟稔地对准了那地儿磨了又磨,对那黏黏的水液十分满意,为了配合表演,他也忍了许久了,还被迫吃了不少难以下咽的药丸,如今万事俱备,自是变本加厉地追讨回来,只不过呢,见人又怂哒哒地在身下失了姿态,他心里暗藏的暴虐又被挑起,反正时间足够,就搞到人哭哭啼啼地求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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