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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的呼声弱弱的,却不再颤抖了,小草抬起湿漉漉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精灵族特有的尖细耳朵像是萌芽般从秀发里冒出,前额上也透出了浅绿色的纹路,据说这是他们完全敞开心扉的外在表现,白狮的蓝眸惊喜地瞪大,嘴巴失态地张开,原本不怒而威的五官,如今显得颇为滑稽。
小草破涕为笑,捧着狮子的脸颊啾啾地亲了两口,他缓缓地、坚定地吐字,像是女王般下达命令:“进来,干死我。”
深夜的营寨逐渐安静下来,既成事实的胜利如同蜜糖般滋润着将士们的心扉,让他们全然放松、满足地踏入梦乡。只有那位于山丘最高处的华美营帐,仍旧红烛高照,夜不能寐。
巡逻的士兵偶尔行得近了,还能被魔法屏障滋滋警告,他们相视一笑,心知他们的兽人族首领正在享用美艳的新娘——刚刚惊鸿一瞥,趴伏于白狮背上的美人冰肌玉骨,仅仅是若隐若现的背影,都引得他们遐想万分,年轻的值守士兵咽了咽唾沫,艳羡的目光再次投向主帐。
而那位勾魂摄魄的精灵族美人,正在帐篷之内经历着大起大落的欲仙欲死。
厚重的兽骨大床早已被震得粉碎,如今在一地碎末中,飘浮着用魔法筑起的半透明云床,床体极为软糯,像是胶质一般,能清晰地看见那修长纤细的四肢是如何被身上的猛兽压得抽搐抖颤,旺盛的白毛盖住了美人全身,只漏出些许因为快感而蜷曲的手指,微微晃动的脚踝,以及那张湿得透透的,露出欢愉而迷乱表情的小脸。
“啊…………啊…………”
小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从那根大得可怕的东西插进来以后,时间仿佛就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有原始的律动是永恒真理。和人形的性器相比,兽形的差不多要大上两倍,这还是他自己偷偷摸摸估算的呢,那人自然什么也没说,只一味缠绵细致地舔舐他,用那湿润粗糙的大舌头,将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地洗了一遍。
身前的肉茎都不知被啜去了几次,啜得那铃口红彤彤的,像是哭得眼皮发肿的小孩,那人认真地品尝了他射出的味道,狮脸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眼眸却带着亲昵的戏谑,小草呜呜叫着别开脸,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到底上缴了些什么。
这回的前戏悠长煎熬得如同解放的前夜,灵活的舌尖在会阴处周转,扫过圆圆的卵蛋,分花拂柳,潜入水源,那小溪般的甬道对入侵者无任欢迎,一颤一颤的,主动地把人往里带,略硬的鬃毛刮擦在小草敏感的腿根,让他的呻吟更是不成调子,断续曲折,嘶哑魅惑,还有几丝碧绿的碎布尽职尽责地勾在他的胸膛上,映衬着那被吸得大了一圈,红润挺翘的乳首,仿佛是绿叶伴衬着盛放的繁花。
那白狮还得寸进尺地调侃他,“听说精灵族的男性也可以受孕,前头还能产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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