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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他身处于刚刚不得门而入的指挥室,艾利顿换了一身浅色的衣裳,立在落地的光幕前,正不断调取着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
布伦特如实禀告,并附上了自己中肯的点评,听到他说对方问了两次艾利顿为何不来,一直抱着手斜靠在钛合金软椅上的三少爷伯尔格冷冷地哼了声,插嘴道:
“那女人果然是惦记着大哥,都猴年马月了,还不死心!”
艾利顿不置可否,五指一张,将手里的图像放大,上前一步,聚精会神地细看。
“也不全是,我感觉对方更多是在试探。”布伦特斟酌着用词,尽力将对话带回正轨,“他们提供的信息里有一点我很在意,说灵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魔力值,并非静止的,而是像流水一样浮动。”
“这结论倒是和我们的相似。”伯尔格边说边侧着身子,活动肩颈。
一周前的战斗对他的身体也是有影响的,只是好胜高傲的他并没有对外声张,在医疗仓里躺了一阵便算,表面的伤痕痊愈了,只留下肌肉深处的损伤,时不时隐隐作痛。本来想让修斯给自己过点木系之力的,那滑头二哥却不知死哪去了,等他从满手白浊中反应过来时,指挥室里只余下他一人,而大哥的脚步声也停在门外了。
“怎么了?哪里疼?”
艾利顿走到他身旁,微微皱着眉。
伯尔格受宠若惊地昂起头,脸颊泛起了红晕,他的大哥端详了他一阵,大手温柔地压在头顶,揉了揉他的秀发,顿了一下,吐出句让他羞涩难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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