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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厢,自是干柴烈火,风月无限。
未等厚重的大门合上,陈强便迫不及待地回身,扑进人壮阔的胸膛。他软软的鼻音很是惹人怜爱,身体开始先知先觉地散发出浅淡的奶味,踮起脚尖,只堪堪搂住了人肩膀,仰起的小脸含羞带怯,几缕黑发贴在颊边,白皙的脖颈上有几道环绕的红痕若隐若现。
艾利顿的眼眸暗了暗,话到唇边又碍于春宵一刻,犹豫了半秒,还是将人压倒在狭小紧凑的床铺之上。
“唔……啊……”
精巧的喉结被人无端啃了口,疼得陈强泪汪汪的,委屈地缩成一团,久违的粗暴让他的身体窜过战栗的电流,心跳声砰咚砰咚的,叫得无比喧闹。
艾利顿却低笑着,情色地舔舐着他的脖颈上的红痕——那几乎遍布全身的、像是某种魔法咒语般的古怪痕迹,据说只会在某些法师魔力进阶的时候才会出现,陈强也不知怎么了,从医疗仓里出来之后,便无端萦绕全身,还连着几天不消退,蛇一样妖娆艳丽的痕迹,映着他的冰肌雪肤,看得两兄弟几欲发狂,要不是真的战况告急,恐怕这几日他都别想下床。
刚刚也是他俯身低头,不经意地漏出半段白雪红梅,勾得那向来沉稳自持的艾利顿呼吸一窒,拳头松了又紧,才做出暂且抛却俗务,偷取片刻温存的决定。
他的小奶精……实在太让人情难自禁了……
不出三秒,陈强便被剥得光溜溜的,半遮半掩着溢奶的前胸,躺在深色的被褥上,像是最鲜嫩的春笋,等待着男人的品尝。
而后者却并不急躁,随意地扯松了衣领,将那宝蓝色的丝绒领带拆散了,浪荡地挂在身前,一手下探,慢腾腾地把玩着人身前的小可爱,一手支着床铺,好转移自己过于厚实沉重的身体压力。他若即若离地悬于香喷喷的小奶精上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人逐渐迷醉的痴态。
“唔…………艾利顿…………给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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