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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暧昧,声音拖长,企图唤醒人情事的记忆,向导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一来是因为束缚,二来也是羞愤的,亚瑟舔掉了他鼻翼上的汗珠,蓦地松开了手。
重获空气的吉芬大口大口地喘,小脸皱成一团,形色可怜,一股陌生的情愫在亚瑟的心湖里涟漪般散开,他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正是因为爱情,才会滋生丑恶的妒忌。
眼下的他体贴地等人缓了口气,才笑吟吟地贴上去,“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
吉芬对他的温柔与暴烈早已免疫,淡道:“……我……我无话可……说……”
“这样啊……”他侧过头仔仔细细地抚着人脖颈上的红痕,手指一路往下,在人胸前的小凸起处暗示般画圈。
“我新得了一个秘银所做的小环扣,不如就给你带上吧……”他嗤笑,“说不定你的费雪大人也喜欢呢……”
“闭嘴!他……费雪大人才不是你这种到处留情的人渣!”
”呵,这么着急反驳,是前男友?旧情人?还是炮友?“
听他越扯越荒谬,吉芬怒极而喝:”别胡说八道!我们清清白白,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乱七八糟的!“
哨兵笑容一寒,声音冷得直掉冰渣,“你想十天半月下不来床就尽管说,耽误了学习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的。”
他知道吉芬把读书进修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甚至为此委身于他,被翻来覆去地欺负都毫无怨言。他依稀记得费雪家的那位好像是向导执拗地想要报读的学院的荣誉教授,莫非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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