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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指了指身后,放轻了声音,对他眨了眨眼。
“放屁!你跟踪狂?到底想干什么!”
“冤枉啊,我只是租个房子,这儿离公司近嘛,价格又合理,”他垂着头,装出一副被拒绝了的委屈的样儿,“而且工作上我很多事儿都不懂,正好请教小白老师。”
楼梯上传来零零落落的脚步声,夹杂着小孩儿和母亲的日常对话,老男人怕他又满嘴跑火车乱说点什么,认命地撤掉了最后的防备,让人登堂入室。
他的房子是一厅三房,装修很旧了,但收拾得很干净,青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踱步跟在他身后。
阳台上摆了一溜儿的绿植,还有多肉专用的架子,客厅里有个生态缸,高低错落地养着丰美的水草。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让青年身心舒畅,论皮相,老男人在他的历任玩伴里头不算出挑,论年纪,更是比他大了一大截,论情趣,算了这个他还没得闲去了解。他搞不懂为何突然就转了性儿,从损友的手机里瞥到人照片时心脏扑通扑通的,下面梆硬梆硬的,恍如一个未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他巴巴地追着人过来,更破天荒地答应了家里的要求,他并不清楚他要进展到何种程度,他只知道心底有份饥渴,亟需填满。
也许身体的接触并不足够。
“你一个人住?还挺大的。”
青年把外卖放到了桌上,毫不客气地坐在人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老男人抱着手站在他跟前,隔着一个茶几。
“是,有话直说,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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