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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身处同一片土地,他们还是无法互相碰触,只能将交换的物件放在特定的据点上,这便是乌拉尔的法则。
而那稻草人就是据点之一。
老师轻笑,转动手中的船撑,让它重新化作发簪,他拿下簪头上最大最闪耀的欧珀石,想了想,又摸出一方酒红色的丝帕随意裹了裹,尔后一起搁在稻草人的小挎包里。
“哦哦哦成色不错啊,等我先验货……咦……你,你不是*#@?!”
本该流畅念出的名字却是一串乱码,那声音蓦地紧张起来,夹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悲伤,老师叹了口气,干脆说破。
“*#@不在了,我是他的后人。”
乌拉尔法则之二,逝者的姓名在这里无法显现。
“我需要大量的琨鸺之血,未知前辈是否可以多匀我一些。”
老师放低了姿态,对着那肩头微颤的身影恭恭敬敬地问道。
对方并未回答,只有窸窸窣窣的、像是撩起衣衫拭擦泪水的声响横亘在二人之间,老师耐心地等着,河水敲击着船身,哗啦啦哗啦啦的永无止息,他仿佛又记起了多年之前的那个晚上,他随着爷爷的步伐懵懵懂懂地来到这里,手里提着梦蝶灯笼,嘴里嚼着软糯芬芳的雪媚娘,那时岁月静好,无忧无虑,一切都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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