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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了，今晚吃火锅好不好？”

        “都行，我要吃羊肉。”

        他们亲密拥抱的姿势倒映在车窗上，仿佛世间任何一对普通但缠绵的情侣，青年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才慢腾腾地摸出车钥匙，最近都是他在开车，老男人的绵羊电鸡已经被冷落许久了。

        他大大方方地坐到副驾驶上，点开导航，输入了离家最近的超市地址。

        “先去买点菜吧。”

        青年又凑过来想要和他接吻，老男人偏着头躲开，哼道：“公共场合，注意点。”

        “上回是谁跟我在后座玩儿的，嗯？”青年往他耳朵里吹口热气，刻意压低的声线沙哑而性感。

        “此一时彼一时。”

        话虽这么说，旖旎的记忆却瞬间汹涌回潮，老男人推开他，忍不住脸上烧红，对刺激的性事毫无抵抗力是男人的通病，他也不例外，不合适的场合，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人，却缔造了绝顶的回忆。

        这个点的超市很热闹，青年推着车巴巴地跟在后头，老男人熟稔地挑选，顺道连厕纸都买了，他享受着当下可一不可再的温馨，沉沦在两情相悦的假象里，心底的煎熬反反复复。

        他的机票早买好了，明天三点，也许这就是他和青年的最后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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