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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沐词射过后餍足地眯起眼睛,略微享受了一会儿射精过后的余韵就撑起身体去看谢荇。
谢荇已经化成一滩水似的瘫在床上,原本猫咪一般不时就要亮爪子挠人的手指松散地搭在贺沐词手上,双眼紧闭着眼睫下全是泪珠,身前的床单上湿了一片,贺沐词稍微动动身体,谢荇湿漉漉的龟头就冒出一小股水液。
贺沐词玩味挑眉,退出谢荇的身体,把人扶起来摆在床头靠好,谢荇双腿不停地打颤,性器颤巍巍弹动着,可怜兮兮掉落几颗水珠。
谢荇已经坐不住,脱力地要软倒向一侧,被贺沐词撑住身体才能勉强不倒下。
“你干什么……”
谢荇皱着眉,哼哼唧唧地抱怨,但原本语气中的尖刺已经软化得不见踪影,被贺沐词捉住稍显疲软的性器后,他发出一声哽咽。
“干什么还不清楚?刚刚干过了不是?”
贺沐词调笑谢荇的同时,将他性器顶端被磨得殷红的形状如一颗小桃子的龟头握在手心,指尖按住钉珠两端,一面来回晃动钉珠在龟头的穿孔中打转,一面用手心磨蹭敏感的龟头。
“啊——!不行!那里不行了!”
谢荇原本已经没力尖叫,贺沐词这样一弄,又让他回光返照似的发出带着哭腔高声吟叫,腰身颤抖,性器顶端的小孔收缩一阵,喷泉似的飞溅出晶莹的水珠。
见谢荇已经潮吹,贺沐词终于满意,手指顺着那湿滑的杆体来回抚弄,每弄一下,小孔中就要溢出些许水液,到最后再喷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贺沐词餍足收手,舒展着身体活动有些酸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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