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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雪欢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地开口。

        “一百一十一个人，有多少能达到贺老师现在的高度？”

        说着，盛雪欢又一次抬起头，此时的直播镜头刚好将近景给到贺沐词，对方没有半分瑕疵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仿佛在发光。

        盛雪欢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触碰了一下，摇摇头，吐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大概不能。”

        “希望你可以。”

        简仲瑾猛然抬起头，一直以来保持着冷静自持形象的少年第一次表现出如此情绪外露的模样，他的双手搭在盛雪欢的双肩上，越收越紧。

        盛雪欢显露出诧异的模样，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简仲瑾会表现得这样激动，他注视着对方，等待一个解释。

        盛雪欢眼中毫不掩饰的疑惑让简仲瑾心中刚刚汹涌的情绪逐渐冷却，如同海底涌出的岩浆还没有来得及焚毁一切，就已经凝固成黑冷的岩石。

        简仲瑾慢慢松开握在盛雪欢肩头的手，抱歉地轻轻在他肩上拍了几下，张口说了句道歉的话，随后转身离开这间练习室。

        这是简仲瑾第一次在晚上九点之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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