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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冬水咬着嘴唇，那丰润的唇瓣已经被他咬出深深地齿痕，他的耳边一时是贺沐词轻佻不屑的语气，一时是温然眼波流转笑着说想做贺沐词情人的样子。

        “温然，你是不是和贺先生有过……”

        邱冬水不知道自己想要从温然口中得到怎样的答案，他感到畏惧，却又怀着某种莫名的期待。

        “是不是什么？”

        温然眉尖一挑，轻盈地从床上跳下来，但他落地的时候似乎没有站稳，小小地踉跄一下。

        “我和贺沐词有没有什么？”

        “上床？”

        温然走近邱冬水，声音放得很轻，但是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牢牢钉在邱冬水的心头。

        “那是没有的。”

        邱冬水在听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心中仿佛有什么落下，但一股失落又隐然浮现，令他不敢细想。

        “可是除了上床之外，不是还有很多其他事情可以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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