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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那对于常人而言磨人的疼痛,也成为别样的催化剂,让情欲愈发沸腾起来。
“到了,那里!咬一下唔!快,快点——哈唔——!”
当贺沐词从善如流地在温然另一边胸乳处用力咬下,甚至还用那处柔嫩的肌肤研磨着牙齿时,温然激烈地踢蹬着双腿,环住贺沐词的后脑,尖叫着将头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的颈部,如同天鹅濒死时最后的歌咏。
贺沐词的手指在自己的齿痕上用力拧过,力道掌控得分外合宜,让温然的尖叫声中带了些许暧昧的哭腔,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
在温然失控的高喊声中,贺沐词那根沾满润滑与爱液的硕大之物趁虚而入,顶开那柔软的穴口,在黏腻的水声之中,将温然的身体占有。
温然失控地胡乱摇头,身体在贺沐词的冲撞下不断撞击着床褥,被单因为两人的激烈动作变得凌乱而褶皱,原本节奏舒缓的欢爱在此时变作野兽最原始的交合。
贺沐词双臂用力,几乎将温然的身体抱离床铺,他用力占有着身下水光淋漓的少年,对方的身体依附着他,如同藤蔓缠绕着依靠在树干上。
温然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平坦的小腹起起伏伏,凹陷的脐窝中是一片水色,挺翘的性器上不断有珠液滚落,让他显得更加诱人。
“温然,告诉我,疼吗?”
贺沐词注视着身下似乎已经失了神志的温然,一字一句地问出这个问题,但是眼中一片恍惚的温然没有给予他回应,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发出欢愉的嘶叫声。
看着这样的温然,贺沐词暂时抛却了追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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