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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桐点头，难得有些赫然，先前是他一直说要同酒店毁约的，甚至还闹到的赫莱尔这个负责人跟前，最后还是因为他们之前有过卖房的一面之缘，方才勉强平息了这件事。

        “为什么？”赫莱尔是真的不解，“照顾病人不累吗？”

        “大概是因为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面对这样的问题，小桐却很坦然，“治疗是一件很花钱的事，尤其是在这种私人医院——当然我这绝对不是说您的意思，事实上我真的非常感谢您能让他住进这家医院，索菲娅医生是个非常出色并且称职的医生。”

        小桐想起男生逐渐变得灵动的眼神，他能感觉到男生正在一天天的恢复。

        “但你的爱人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不是吗？”赫莱尔说道。

        “他只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赫莱尔有点惊讶，因为小桐说的居然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他沉默了一会，方才道，“那你呢？你能坚持多久，十天，半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要是他永远这副模样呢？”

        闻言，小桐的瞳孔有一瞬的凝滞，要是男生一辈子都只能像现在这般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地将自己苦苦熬成一具会喘气的尸体。

        他无法接受。

        “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他好转，也可能永远也恢复不到曾经的模样。就像一个被打碎的瓶子，再怎么努力复原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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