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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她的肩膀慢慢停住颤动,抬起头看向纪托。
“我看到你在发布会上说了你需要终身服用精神类药物。”李芸从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眼角,“我在福利院生活,认识两个父母吸毒被关进强戒所而被送进福利院的小孩,一个因为戒断反应的折磨,最终还是和父母走了一样的路,后来毒品过量去世了。另一个还好,事业有成,但听人说他今年又离婚了,这已经是他离的第五次婚了。”
“诗晓消耗了言哥太多。诗晓生病,言哥也吃了很多年抗抑郁的药。诗晓到死都不知道……言哥也在生病。”
“我真的不想言哥承受伤害了,我不希望他和病人在一起,纪托,你不适合他……”李芸说。
关于许星言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拼好了。
但他偏偏对那样的许星言说过:
-你弟被人猥亵的时候,你在哪儿。
-许星言,你让我恶心。
指责那时也只是一个十岁孩子的许星言。
“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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