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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托垂下眼,看着他手中的纸杯,抬手接过水杯,喝水前轻轻应了一声:“嗯。”
许星言不知说什么好。
听见纪托“嗯”的时候,脑袋还是麻了一下。像高考的时候,明知自己啥也不会写啥也考不上,最后看见自己真的只有两百分时,还是会有被砸了一棒子的感觉。
他不想让纪托感到尴尬,于是打破了沉默:“列昂尼德的伤怎么样?”
“没什么事,不过他想趁这次受伤休个长假,他有五六年没休过假了。”纪托说。
许星言总觉着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够轻松,笑了一下,更加无所谓地道:“你干嘛在阿布扎比待那么久啊?”
“躲记者,”纪托看着他,稍稍停顿才道,“也躲你。”
“切,”许星言拿起放在水桶上的另一只纸杯去接水,“你说的我好像多爱你似的,怕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纪托笑了一声。
许星言端着水杯,倚着墙站着,一口一口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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