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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好衣服起身烧了热水，抱着昏昏欲睡的他沐浴，给他清理干净后，将他放在床上。

        后来我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少爷迷迷糊糊地起不来。我知道他昨晚上被折腾狠了，哄着他穿好了衣服，好在我给马车里面封好了油纸，一点风也不会吹进去。

        我赶着马车，离开了我住了十多年的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这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熟悉的村子，是熟悉的那座山。

        路上的寒风打在脸上，刺骨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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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京城出发，路上凄凉无比。如今走的是官道，却见不少流民，个个面黄肌瘦，看样子是逃荒至此。

        我赶着马车，掀开帘子往里看了眼，问：“少爷，没事吧？”

        他黑着脸答：“你说呢？”

        “对不起……”

        他面色不好看，却也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摸摸我的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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