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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郑翊想了想,“小狗可以先包您一个月吗?帮您找工作过渡一下。”
曾潜正想讥讽他,却见对方正恳挚关切地望着自己。曾潜喉咙里阻着不少难听的话,最终挤出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不用”。
郑翊牵起曾潜的手,叠起的纸币硬角硌在两人的手掌间。曾潜烫手一样甩开,还推了郑翊一把,不快道:“你还真把老子当三陪了?”
“曾潜,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的关系就限于裤裆那些事,我玩儿你,你让我玩儿。仅此而已。我用不着你救济,你听清楚没有?”在曾潜看来,两人发生的关系只是特定场景下双方默认的游戏而已,他又说,“我没完全把你当狗。如果我把你完全当成狗,我就天天把你关在铁笼里,只喂你吃我的精籽儿。然后用链子栓着你让跟着我爬到这儿,再往你身上淋尿。”曾潜也吃不准是哪句话撩拨了郑翊,只见那小子面颊泛着微红,呼吸急促起来,深幽幽的瞳仁里胀饱了兴奋。气氛莫名暧昧起来。
两人落座到一个烧烤摊,曾潜点了一大堆肉食和啤酒,然后又在烤串铺老板的白眼下从隔壁面摊端了碗清汤面给郑翊暖胃。老板问曾潜要不要吃辣,曾潜说牛肉串和羊肉串一半加辣一半不加辣,猪肉串全加辣,烤蔬菜都不加辣。老板是蒙东人,性格直爽毛躁,和曾潜照面过几次,一听这精细的要求,说自己一个都鸡巴没记住,让他们自己选,要么全加辣要么全部不加辣。
“都加辣吧,我少吃点就行。”郑翊说。途中,郑翊曾无意中向曾潜提及自己饮食清淡。
“都不加辣。”曾潜对着老板招呼道。
郑翊刚想说声谢谢,就见男人磕开一瓶啤酒,径自仰头牛饮着。他看着曾潜颈部紧实皮肤之下滚动的喉结,又被这野性的张力紧紧缚住。郑翊与曾潜不同,他有诸多途经可以去探听接触所谓的圈子,可是他偏偏放弃了一切更安全保险的通途,不顾一切地投向一个未知的深处。
“为什么是我?你选中我的,对吧?”曾潜把空酒瓶放在桌腿旁。
“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您可以统治我,我想将我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您。您比我更知道如何使用它。”在遇见曾潜之前,郑翊心中并没有一个具象的国王标准。他只知道这个国王不是活跃在网络中自称Dom的平庸男人们中的任何一个。曾潜也许只有出自本能的手段,兴许还会滥用对他的控制权,甚至在性虐待他时会不具备道德,但却是郑翊释放出卑贱的动物性时,最甘愿去生理膜拜的一个生就的专制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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