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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萧元度截断她的话,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对上她的视线,“是我的错。”
短短四个字说得格外艰难,说出口反而长松一口气。
“阿娪,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你。”
方才小憩那一会儿,脑中纷乱不休。
亲眼见了这些被掠妇人的惨状,他忽而记起姜女初被掠到豳州时其实也被关押过,那时的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必也很绝望罢?
她也试图逃过,打晕仆妇、仓皇夜奔,却正巧撞进他手里。之后一路将她拖拽回内室,动作粗暴、言语胁迫……那时的她定然恨极了他罢?
更不提之后重病垂危,也不提从崇州到豳州一路上自己对她的诸般慢待……
罄竹难书,细思极恐。
自己与牛二、牛胜之流究竟有何区别?
姜女看到新妇以及珍娘也会联想到她自身罢,自己却还要让她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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