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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自从豳州一战扬名后,往萧家提亲的就一直未曾中断过,只不过今年尤其得多。
也难怪,面前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凶顽躁进只懂逞凶斗狠,以致满城女郎闻之色变无人肯嫁的萧元度了。
而今的他威势赫赫,不说天下震响,也是声震北地。
前途大好是眼见着的,刺史公子、妻室空悬,提亲者自然络绎不绝。
只是此前萧五一直不肯松口,再多也白搭。
“差不多行了,”潘岳摇头,“守孝也才三年罢?这都第四年了。”
姜女若还在,两人愿意耗着就耗着。
可人世已无姜女,他一个人,总不能就这么耗一辈子。
潘岳有时想想也替他俩觉得可惜,可能怪谁呢?
当时情势所逼,两人不得不合离,和离后姜女回南地也是必然。
谁承想那么不巧,她从江州回京陵的路上偏偏碰上了长生教余党作乱!余党还不少,以至三百部曲也未能挽回危局,最终船毁人亡、无一幸存。
止除了暂留沅阳时另派船只先行送回京陵的诸媵以及些许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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