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钊,”下巴杵在他心口,注视着他的双眼,“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得一时,才能盼得长久。你说呢?”
她很少这么叫他,而每当她这么叫他,萧元度便毫无抵抗之力,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了她。
姜佛桑见他神色有所松动,又凑近他耳边柔声叫了好几遍。
最后故作嗔怒:“你还说要尊重我、不勉强我,原来都只是说说而已,下了榻就不作数了。”
萧元度眉一竖:“我说话永远作数!”
“那你是答应了?!”姜佛桑微弯着凤目,踮脚亲了下他侧颊,“我知道你会答应。”
萧元度下意识掌住她的腰,对她主动的亲昵很是受用。
静下心来想想,一直把姜女留在棘原也的确不甚现实。
而除了必须要考量的现实,不可否认的是,这几个月的同床共枕耳鬓厮磨,确是给了他很大的底气,也安了他的心。
之前种种猜忌皆源于不安,所以才不肯放姜女走,就是怕她一去不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