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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氏从她脸上辨不出什麽,也未深思下去。
知道又如何?木已成舟,闹到最後也只得认命二字罢了。
“听闻贤叔父不久前刚升了职,你那堂兄不日也将成为着作郎,大好前程,弟妇更该珍惜才是。”娄氏笑了一下,拍拍她的手背,“那这事儿便算是过去了,你且安生养着,等叔郎回来,长嫂定揪他来给你赔罪!”
姜佛桑颔首:“多谢长嫂。”
无论是叔母还是娄氏,都认为她请和离是意气之语。或动之以情,或示之以威,只以为她若识相,便该见好就收。
姜佛桑知道与这些人多说无益,真正能做主的可不是她们。
“皎杏,帮我梳洗。”
皎杏听说她要去见君姑臧氏,赶忙准备起来。
&君冲动之下做出糊涂事,惹得臧太夫人很是不悦,如今身T好转,是该去请安认错。
她又哪里知道,姜佛桑见臧氏,既不为问安,也不为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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