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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蒲猜测,扶凤燔大约知道些什么。只不知是她自己猜的,还是女君告知。
又或者是一种心照不宣?
无论如何,菖蒲明白,以女君的谨慎,除非扶凤燔主动拿出筹码来,否则女君不会主动与之交心。
若然扶凤燔已经投诚,便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行此举倒也在情理之中,就是未免太自信了些,还是太过信任女君?
“或许都有一些罢。”姜佛桑道,“若然事成,我……扶凤炽便可为王夫,就不会再成为扶凤燔的威胁,对他本人而言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同时我与登高州也经由扶凤炽更紧密地绑在一起,利益不可分割……怎么看都很划算。若然事败——”
反正都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多行这一步,少行这一步,似乎也没差。
退一万步,事败之后登高州许有法子把自己摘清——那时她与扶凤炽应当还没有明面上的联系,扶凤炽一个男子又能损失什么?
菖蒲一叹:“好谋算。”
姜佛桑笑:“聪明人的谋算并不让人讨厌。”
“七娘子,你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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