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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佛桑叹息一声,抱住她:“是阿姊的错。当时太过心急,口不择言……”
直起身,抚了抚自己打过的那半边脸:“打疼了罢?”
姜佛茵摇头。阿姊当时伤成那样,能有多大力气。
“阿姊,我是不是真得很没用?阿姊那时处境堪忧,我若早些做下决定,入宫助阿姊一臂之力,阿姊也不至于舍下半条命……”
“阿妙,”姜佛桑打断她,“咱们两个背井离乡来到南州,脱离了家族,只剩你我二人相依为命。若然我连你这个唯一的亲人也舍得出去,那——”
那就真是不择手段了。
即便目的达成,这荣耀也不堪回首。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但为人总该有最起码的底线。
“更何况我当时已经舍下半条命,若还要再搭个你进去,那我筹谋一场图个什么?你自己说,这亏本的买卖岂能做得?”
姜佛茵顿时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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