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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浔一时还没从她的逻辑里回过神来,然后又讷讷地问:“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当狗m0了?”
江夏没有回答他,只是接着之前的话题:“好不好过也就半年了。”
“可是你之前说你那么努力……”
“无所谓了江浔。”江夏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直视他的眼睛,眸光太过清亮,也太过热忱,只会越发提醒自己对他存着的糟糕心思。所以撇开头不去看他,“真的明理的人,都知道你说的没有错,肯定不会怨恨我;那些怨恨我的人,也只不过被戳中了心事而已,该讨厌我该让我背锅他们都不会少做,这种人是不讲道理的,和你做了什么都没有关系。那我还不如——能解恨一次是一次。”
“呼。”他并没有发现江夏的闪躲,一门心思全在自己有没有给她带来麻烦上,得到否定的答案,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
江夏的余光淡淡地从他脸上扫过,其实她说的这些狗P理由都不重要,她想通的原因只有一个,江浔站她,她当然也要坚定不移地站江浔。
思考的当儿,江夏忽地感觉到小腿一凉,转头才发现他挽起了她的K管,一直别到了膝盖。
“你g嘛呢?”
“上药啊。”冰凉的酒JiNg棉触及膝盖上的一处,江夏疼得龇牙咧嘴,江浔轻轻皱了皱眉:“忍一忍,马上就好。”
那里也受伤了吗?江夏的视线落在他涂抹的伤口上,只是擦伤,但是依然有鲜红的痕迹,记得她K子的膝头确实有一些磨损泛白,可是并没有破洞,什么时候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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