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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活着。
她很感激这一次江浔赠予她的礼物,身临其境被洗涤,心底的Y霾几乎一扫而空。
环境不过次要,最重要的还是,有他在。
即使伴随着母亲去世,“家”所带来的意义不复如初,但它毕竟是江夏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就像所有受伤的雏鸟期盼归巢,受了伤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也还是那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家,蜷缩在属于自己的蜗壳里,她才能获得安全感。
当然,她知道安全感更多来自家人。也许江范成犯的错误她始终无法原谅,他却无可厚非是个好父亲,在母亲去世后依然勤恳工作,C持着家里的大小琐事——更不要说还有江浔。曾经那个无忧无虑,凡事只看当下的弟弟愈发成熟,只要在他身边,她就会觉得浑身都是力量,前路无所畏惧。
和卢景州截然不同。
这么想的时候,江浔咬着冰棍,朝她伸出手。
大大咧咧的,短发发梢被海风吹得肆意飞扬,咬着冰棍的唇角却能看见笑意。
江夏低头看他掌心在月光下不甚清晰的纹路,然后,牵了上去。
“我们这像不像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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