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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多年来对她习惯性的纵容,还是无法抵抗生理快感的默许?
可是他当时手腕被牢牢绑在一起不是吗?他不也有出声阻止绍靡吗?
席渊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两种想法把他的头脑撕成两半,名为道德的斧头将他的灵魂片片剐下。
他深深地吸气,凉气刀割似的在气管里划过。他闭上眼调整着呼吸,等到混沌逐渐退去,他才慢慢地把紧箍着衣角的右手手指一根根掰开。右手僵硬得像个死物,他垂着眼去按摩手背、手指,过了好一阵,麻木的痛感才传达过来。他全身都出了汗,把衬衫的袖口推上去,右手手腕往上十厘米处赫然趴着几条疤痕,经年累月,微微发白。
靡靡已经发作了。他警告自己,你不能也跟着崩溃,她还需要你。
绍靡醒来时,房间还是和睡前一样黑暗。只是空气里漂浮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烟味,和绍靡小时候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一点难以形容的,沉沉的属于叔叔身上幽邃的味道。
绍靡瞪大了眼睛。
她呆坐了一会,突然急切地把被子一掀,光着脚跑了出去。
一拉开房门,她先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正午的光亮伴随着油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微微转过脸,叔叔的背影浸在流动的光里,让她恍若隔世。
明明才一周不见,她却好像经历了漫长的灰暗时刻,终于有光姗姗迟来,给予了她一点可贵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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