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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宴朝男风并不盛行,也就是一些高门大户寻求刺激养了些娈童供乐。
他其实用不了装,他一看就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他只需保持着在皇帝面前立一副白莲花的形象即可。
皇帝长这么大就没遇见过像苏然这样能哭的男子,简直比他后宫里的女人还要能哭。
苏然的眼睛红彤彤的像小兔子似的,他抱着飞摆放到床上。
轻声抽泣着:“飞摆,你今天是怎么了?下次可不能再跑出去了,瞧你伤得这么重。”
被子里还有着苏然的余温,让一身泛凉的皇帝舒服了不少,只可惜苏然的被子实在薄,现如今也还算勉强渡过,要是到了隆冬,那还不得冻死。
要是他到了冬天还是不能变回去,那他岂不是也要跟着死?
皇帝忧心忡忡,想着今天在外面的遭遇更是气闷不已。
他原本想要出去打探消息,刚到大街,人来人往的却是毫无头绪,他沿街走了许久,至少是确定了自己还是在京城的,他跑到了自己女儿的府邸,见到了府门处的驸马,还没上前,就被驸马的仆从用着乱棍追打。
“哪里来的野狗,竟敢来公主府撒野,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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