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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几把只插了一半进去,剩下一半孤零零的留在外面。陆伊寒止住推进的步伐,伏下身子舔吻着红肿的奶尖,微抬起头沙哑着嗓音低声询问:“这样痛吗,痛的话我停下来?”
对于这个郁言莫意料之外的问题,他愣怔了一下,心里稍显纠结,说不痛吧,显得他如此淫荡,说痛吧,他也确实不痛。最后为了保全自己所剩不多的颜面,他还是睫毛微颤的小声说了个痛。
陆伊寒看他犹豫半晌咕哝出来一个痛字,又看他睫毛微颤,眼神低垂不敢正视人的说谎小习惯,就猜到他说痛是假的,于是,操起肉棒,将被冷落在空气中的剩余半截肉棒狠狠埋进了温暖的巢穴。
郁言莫被这一下狠肏的脑袋发晕,不经大脑思考的直接吐槽:呃啊......你又不听我的话,问我干什么?!”
“对对对,你痛,痛的要死,痛的骚水都流到我的鸡巴上了。”
郁言莫两颊一红,默契的闭上了嘴。
紧致的肉腔顺从的吸附着巨大的不速之客,嫩滑的肉璧比真空硅胶飞机杯更软嫩柔滑,硕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肉道里变换角度的抽插,不一会儿就将肿胀鼓起的前列腺从层层内壁的隐藏中探寻出来。
陆伊寒突然大幅度放缓抽插的速度:“找到了哦,言莫的淫荡开关又被我抓住了。”狠狠抽出继而将鸡巴蛮力对准一点冲刺:“正中球心!”
“不......那里......今天已经不行了啊......为什么还要弄那里呃啊啊啊......”
郁言莫被这一下顶弄冲的白眼直翻,已经连续强制高潮到酥麻的前列腺仍旧敏感度爆炸,他的呻吟声一下就转变成了掺着细碎哭声的淫乱音调,缠绵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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