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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落,褚淮礽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凝固住,彻骨的寒意和难言的恶心从心底蔓延而出,直侵五脏六腑,饥饿许久的腹部也跟着微抽,喉头难受的滚动起来。
他想吐。褚淮礽面色难堪,薄唇发白,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弯腰干呕的事情,只能靠指甲嵌进掌心来分散注意。
周围都是朗朗读书声,但他却只能听到刺耳的嗡嗡声,吵的他头疼发胀,视线也跟着一阵一阵的发黑。
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他的恶心怎么也压不下去,可他也不想让那群疯子看到他的丑态,他只能闭上眼眸,努力的平复呼吸。
为了那个位置,他要忍,也只能忍。
等褚淮礽平复过来时已经快下课了,沈司宴又解答完另一个学生的疑问后,合上书道,“下课,记得回去温习功课,明儿会抽查。”
能在国子监读书的都不是什么身份简单之人,更何况还是国子监祭酒沈司宴带的班,但无论什么身份,听到下课两字终归是高兴的。
班里的人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不一会儿偌大的教室内只剩下褚淮礽三人。
三人谁都没先动,他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气氛却暗潮涌动,直到最后面的裴牧祁坐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能坐的住的人,他是护国将军裴之言的嫡子,裴家历代从军,他十四岁便随军出征,十六岁领兵打仗,十八岁封为裴府世子,是京城无人不知的少年将军,要不是年纪还未到弱冠,他才不会在这国子监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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