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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先生说的极是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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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死你,就应该把你捆床上操。”

        “呼,再夹紧点,爷马上就射了,射爆你的骚肠子。”

        粗鲁下流的淫话不断从身后响起,褚淮礽被激的下腹收缩,肠道紧裹,难耐舒爽的呻吟刚一溢出便被口中的阳具堵了回去,后脑勺也被大手扣住,嘴里的阳具开始疯狂挺进。

        前后带来的双重快感让褚淮礽双眼上翻,大量涎水从唇边流出,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前面的双腿,却又很快脱力地垂了下来,鼻腔和喉道充斥着浓重的雄性气味,令他几乎喘不上气。

        眼泪顺着眼尾落下,他似是成了青楼中供人发泄的最低贱妓子,承受着两个男人的同时冲撞,肠道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喉腔也成了另一个供随意抽插的地方,再骚点又一次被龟头碾压过时,前面粉嫩的阴茎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他被操射了。这个认知让褚淮礽瞳仁微缩,肠道和喉头猛地一卷,让前后两个男人都猝不及防,尤其是裴牧祁,他本就操的久,早就有了泄精的欲望,被这么一绞直接低吼出声,怼着骚点的射出汩汩精液。

        “呼,好爽,射死你。”裴牧祁仰长脖子,哽着声的粗喘着。

        激烈滚烫的精液射的褚淮礽身体颤抖,下腹全痉的抽动,精液太烫太多,撑的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他想出声乞求裴牧祁抽出去,却被沈司宴牢牢固住。

        沈司宴紧抿着薄唇,润白如玉的面庞带着点潮红,眼眸晦涩难懂的看着胯间的褚淮礽,扣着人头的手背青筋鼓起,不规律的喘息出卖了他此刻不稳的情绪。

        射出来的裴牧祁也没有多停留,他抽出疲软下阳具,随意的往地上一坐,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看着两人的插入。

        没了裴牧祁的插入乱撞,沈司宴能完全控制着褚淮礽的脑袋按自己的规律来抽送,他不像裴牧祁那般喜欢横冲直撞,而是喜欢多浅突深的插入,因为突然的那一下深顶能进的更深,甚至能隐隐顶到喉底,疯狂痉挛地喉肉会因为这一下而绞的极紧,喉管会因为阳具的深入而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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