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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兰加抬起膝弯夹住利齿的腰,环抱着他的手臂自肘部以下融化了,变化成两簇纤长水滑的触须般的吸管,钻进利齿的身体中,就像渐渐收紧的带刺的藤蔓。
新鲜血肉被溶解了,变成一个个吸管上凸出的小鼓包,被虫母吮吸。涅兰加吮吸着无知无觉的雄虫的血肉,面庞都泛起一层欣悦的红晕。
【射进来。】涅兰加柔声低语,侧耳呢喃,【射到那里面去,好孩子。】
利齿颤抖一下,咬紧涅兰加的肩胛,向母亲献上了丰沛的虫精。
他更深地向虫母灵巧编织的幻梦坠落。
黑猎隼在遥远的风声中猝然惊醒,嘴里还有风干的菌菇和苔藓苦涩的味道。地下洞穴对他这样相对更依赖翅膀的虫类更有束缚,不安全感他难以在这里获得良好的休息。
然而当他起身,却发现双子先一步起来了。两只更年长的雄虫直直地挺着身子,细细长长的触角轻微晃动,好像在寻找什么。忽然,永昼一压身,猛地伸开那对金红交错、灿烂晃眼的翼往一个通道一头扎进去,燃烧紧随其后。
黑猎隼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在幼虫时期感受过却没产生任何反应的东西。张牙舞爪、饱含恶欲的,贪婪又煽动的香气,虫母情热的香气。
黑猎隼不自觉地弓起背,张开镀有金属光泽的羽翼,谨慎地朝深不见底的洞口挪了两步。从涅兰加身体中酝酿出的、饱涨又高昂的信息素揪住他的触角,把他一把拽进幽暗的隧道。等黑猎隼反应过来,他的足已牵引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他足端的嗅腺微微发热,黑猎隼在无光的地底意识到了他从未意识到的事物。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幼年时所目睹却未尝理解也不曾形成观念的,迷瘴将涅兰加按在墙上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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